這是阮承歡在院子里搜尋信號后給自己準備的后手,一個聰明的,委身惡魔,只為將惡魔送入監獄的人。
一個嘗試過惡魔踐踏,羞辱的囚奴。
怎么可能不時時刻刻給自己準備后手,來掩藏他試圖逃離的痕跡。
季高憲瞧見那水管:“原來淫奴真的是為了清洗自己的屁眼給主人肏,我還以為淫奴你是為了逃呢?”
“不過這手機,怎么到的你手里。”季高憲將那記錄刪掉,手機丟到了一邊,“說好了,我就幫你?!?br>
一下子擰開了水龍頭,冰涼的水刷的就澆灌在了阮承歡身上。
這冰涼似乎也一下子就將阮承歡澆得清洗了,他睜圓了眼,而后大口大口喘息,似才回過神來,看清了季高憲。
“季赫憲讓我拿來拍……”似乎是恥于啟唇,阮承歡臉上明顯的浮現出難堪的神色,閉上眼低語,“那兒噴水的畫面?!?br>
“那兒?哪兒?”瞧著男人卷翹的睫毛羞恥的顫栗,季高憲微微關小了水,捏住水管頭瞄準了陰戶,小串的水流就直接沖著陰戶沖去。
季高憲似乎很是好奇,一手插入陰戶,掰開陰唇:“你這兒似乎恢復的很好,前兩日被肏得合不攏,這花唇更是往兩邊盛開不再聚攏,我還以為被肏壞了。”
“現在竟然已經合攏得這么緊,倒是我想多了,還叮囑赫憲好好的讓你休息個一周才能夠再喂你這個淫奴?!奔靖邞椀穆曇艉艿?,不緊不慢的,仿若在很好的和人談論著今日的天氣,吃什么,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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