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了飯桌坐下,將人松開,季赫憲才想到了稱呼,他捏住阮承歡的下巴抬起,深邃的眼底有一抹得意:“以后你就是我們的淫奴,獨屬的淫奴。”
“好了,主人要用飯了,淫奴該吃什么,自己曉得嗎?”
季赫憲眼神得意,愉悅極了,這個表情的他倒是難得的帶著一抹孩童得了玩具般的天真快樂。
阮承歡深深看他一眼,垂下眉眼嗯了一聲。
他心道:天真?有時候天真的惡劣最為惡毒。
這說明,他們本心已經壞到底了,將惡當做玩樂,當做追求和道理。
這樣的人,想要徹底的將他們的追求踩碎,讓他們后悔可不簡單。
當然,越難,阮承歡越是有動力。
太過簡單,就很無趣不是嗎?
阮承歡鉆進飯桌下,他推開了季赫憲的腿后跪坐在地上,手指顫顫的去碰那褲襠上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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