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出了書房的門走下去。
下樓后,季赫憲一把就拎起阮承歡,同時一腳踹開沈燕蜜,腳用力踩在沈燕蜜的臉上。季赫憲渾身煞氣,眼神陰狠暴戾,他笑了一下,另一手抬起輕拍阮承歡的臉:“騷狗,忘記誰是你主人了嗎?”
“竟然敢去沾染外面蠢狗的氣息,不知道主人最不喜歡自己的狗涂上骯臟的氣息嗎?”季赫憲惡狠狠的說道,眼里是風雨欲來的狂暴怒火。
地上被用力踩著胸脯的沈燕蜜努力的抓著男人的腳,想要吧他的腳抬起。
她都快要無法呼吸了,喉嚨口涌出血腥味,沈燕蜜怕得不行。
雖然疼,雖然怕受傷。
可此時,比起痛來說,死亡的危險更讓沈燕蜜害怕。
沈燕蜜陡然睜大了雙眼,危機讓她腦海中猛地浮現一個想法,她說:“承歡哥他,他說你們惡心,你們渾身都很臟,被你們碰的他都沾滿了你們惡劣的細菌。”
“他說,他說他才不要懷上你們那么惡劣的基因,他求我凈化他。”沈燕蜜扭著身子掙扎,邊喘氣邊說,“他還說你們就是犯賤,就是喜歡看不上你們的人,他表現的越是反抗越是掙扎越是不屑你們,你們就越是雞巴癢,什么懲罰啊都忘了,只想給雞巴解癢。”
“他只要這樣做,你們就永遠都不可能讓他受傷的,他也就永遠不可能被你們控制,他可以保持理智,可以尋機會回去,將你們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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