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有電流,阮承歡心中不由得期待了起來,但現實,他開口的聲音里卻是透著十足的痛苦:“主人嗚嗚,疼……拿,拿出去……”
“屁眼好痛,要,要被插壞了嗚嗚……”
阮承歡掙扎扭動著。
季赫憲只是用力甩他的臀肉,聲音惡劣:“分不清主人的騷狗,就該狠狠教訓一頓。”
“疼?一會兒會讓你爽爆的。”季赫憲說著,一手壓著阮承歡的左腿腿心緊緊壓在沙發桌緣,另一手抓住阮承歡右腿抬起,嘴里低吼,“騷狗,老子這就讓你感受你的主人我的雞巴有多長,夠不夠深!”
“艸,騷狗叫我,阿赫,赫憲!”
“騷狗快叫,說,阿赫主人的雞巴長不長……”
“撞得你這個騷狗爽不爽……”
……
季赫憲上頭的拱著阮承歡,雞巴硬生生插到底,刺入了身下男人的子宮還覺得不夠深,硬生生的壓著那被擠得通透的仿若隨時會被撞裂開的穴肉狠狠壓著。
整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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