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烙鐵正探向她的腿心。
沈燕蜜驚恐的搖頭:“不,不要!”
“嗚嗚嗚,放過我……求你們放過我……”
“別,棒球棍別拉出去……求你們,不要烙鐵……”
“嗚嗚嗚承歡哥,你,你救救我……”
……
但比起那燙紅的烙鐵,棒球棍顯然更好。
“嗯?”季赫憲惡劣笑著,抽出了棒球棍,同時另一手探向阮承歡的胸部。手指抓住胸部上凝固的燭液,眼底滿是憤怒,“賤人,老子最討厭虛情假意了,你這個賤貨竟敢在我們面前做戲。”
“什么隨我們弄,說到就得做到。”季赫憲臉上帶笑,眼底卻不含笑意,“怎么就求著我們給你藥吃了?不是說什么都不愿服藥,不會和那些人一樣變成祈求著人肏弄的淫娃蕩婦。”
“艸,差點就被你騙了。”季赫憲說著這話的時候,硬生生將那凝固的蠟燭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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