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民說他路過的狗都罵兩句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是你自己做過的事情。”

        啟明搖搖頭矢口否認：“怎么會，我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空，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這么做。”

        “什么？”散兵有了點好奇心，他吃的快，把嘴擦了擦又是一個干凈漂亮的人偶，“你不會怎么樣？”

        “我會接住你的。”

        散兵愣住了，就在這時他半瞇起了眼睛，像是在打量著什么新奇的物品，又像是重新認識了啟明。

        半晌，他問：“為什么？”

        “為什么？啊——，”啟明又挖了一大勺茶湯飯，嗚嗚嗚美味的感受舌頭都要吃進去了，“看在你的茶湯飯的份上，怎么也不可能讓你讓你就這么摔下去。”

        散兵嗤笑了一聲，目光移開了，沉默的氛圍很詭異。

        “好玩嗎？”散兵冷著臉嘲弄。

        啟明看著散兵認真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你以為我在說玩笑嗎？當然不。你沒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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