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覺嗎,小郎?」
「睡了一路了,不困?!龟鞍渍镜剿砼?,站在這里,仰頭就能看到滿天的星辰。
「在家里也能看到星星,我還從沒發現它們這般亮。」
陸離看著身旁男人清冷的面龐。
今陸離去臧府打探時,發現臧府燈火通明,看起來像是主子的一家三口聚在后廳,她趴在房頂,將幾人的話聽得真切。
女人的嚴厲聲音道,「……若臧白真的被奸人凌辱,那我們臧氏滿門的顏面豈不是要掃地了?」
年輕的男人聲插入:「大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在場那么多人都沒事,就他被擄走了?!?br>
另一年長的男人聲道:「怎么辦呀,妻主,那么多人都知道臧白被擄走了,剛才好幾個官家夫人遞信過來問臧白找到沒有。臧白的貞潔不要緊,但我們臧文可是要當鳳君的,這真要是臧家的名聲毀了……」
說著,老男人就哭了起來。
女人打斷他,「哭有什么用,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去什么詩會!罷了,為了臧家的聲譽,按照祖宗規矩吧,臧白要是找到,便讓他掛白綾自盡。如果找不到,就對外稱臧白為了免于被奸人侮辱第一時間自戕了。」
「哥哥要是不自盡呢?」年輕男人的聲音嬌俏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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