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被逐走后,臧家的小廝四處尋人,終于在杜鵑花叢后找到了癱倒的臧父。
方才趾高氣揚的老男人,像個被人玩廢了的精杯,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身子無意識地一抽一抽,「咕嘰」「咕嘰」地噴著汁水,被淫水浸濕的衣服貼在穴上,顯出了飽滿的穴肉以及張開的穴口,穴口里隱隱塞著圓柱狀的物體。
原來這段時間弓大夫出遠門,為了不耽誤治穴道松垮,她給臧父的穴里塞了藥栓。這藥栓有嬰兒胳膊那般粗,藥頭圓潤光滑,塞進穴里正好抵到肥嫩的子宮肉口。
藥栓的藥效釋放很慢,所以臧父的穴里就一直插著這根藥陽具。平時慢些走也還好,然而方才人群混亂,臧父一不小心就被石頭絆倒,摔到了地上,狠狠撞到肚子,被塞得深入的藥陽具滑出了幾分。
跪倒在地上的臧父撅著屁股,想用手慢慢將藥陽具塞回去。一只大腳突然踩上了他的屁股,正碾在他的穴上,把藥陽具給猛按了回去,進的甚至比之前還要深入。
「哦哦——」
被一下爽飛了的臧父脖子后仰,白眼直翻,露出雄墮的表情。
踩著他的歹人也發現了男人的秘密,「哈哈,老男人缺疼愛,在騷穴里藏雞巴,你娘我這就讓你的老騷穴好好爽爽。」
被歹人的言語侮辱,臧父的子宮竟然興奮得震顫起來,噴出許多淫水。
這下藥陽具進出沒了阻力,被穴肉擠著有些想往外跑。藥陽具稍微往外滑出一點,就被狠狠踩入,摩擦著穴壁的淫肉,藥頭直捅騷心。
「噗嗤」「噗嗤」的肏穴聲不絕于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