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外面有刀劍相碰聲傳來,是歹人闖入了寺院。
諸達慮下意識將臧文護入懷中,臧文被她堅實的臂膀環著,不覺得危險,只感到身熱情動,子宮顫動起來,穴肉一抽一抽地絞著里面的銅陽具。他一抬頭,情不自禁地吻了諸達慮。
諸達慮的眼神在這一吻之下如同冰山消融,兩人動情地吻在了一起,全然忘記了外面的危險。
忽然間,有個男音打斷了二人。
「諸達慮你在干什么!」
來人是諸達慮的未婚夫山英,他原在另一間殿里與人賽詩,聽到有歹徒闖入,擔心諸達慮,原本可以安全離開的他返了回來,想來提醒諸達慮,卻看到未婚妻在吻別的男人。
山英盡管生氣,但知道現在不是拈酸吃醋的時候,他正色道:「外面來了賊人,快跑、啊——」
山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后撞去。聽得「撲哧」一聲,他的肩膀被長劍捅穿,明晃晃的利刃穿出了他的前胸。
推他的人竟是他的未婚妻諸達慮,原來諸達慮看到有歹人舉刀來襲,便毫不猶豫地將山英推出去擋刀。
山英不敢置信地望向諸達慮,看到的是諸達慮穩穩將臧文護住身后。
他可是好心來叫二人趕緊逃命的,卻沒想到諸達慮為了護她的小情人,竟毫不留情犧牲他。
山英感到胸口劇痛,被背叛的憤怒還沒涌上,眼下只想著如何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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