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生了兩個兒子的臧父自然也被他私底下編排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到底傳到臧父耳朵里。
在詩會上遇到玉鏡奴,臧父心里對其百般厭惡,但又犯不上和一個小官家眷斗嘴,于是故作沒看到他,轉而在心中連罵三聲晦氣。
臧父其實不通文墨也不喜詩會。這次來,一是和自己美貌的小兒子出來展示風采,二則是給長子臧白相看女子。
臧白長得像臧大人,面皮不夠白皙,鼻子不夠挺翹,唯一可看的是雙翡翠般的眼睛,綴在鵝蛋臉上,安靜時頗有幾分韻味。可惜臧白是個極高傲冷淡的性子,沒有半分柔和,要是讓他去學著伺候女人,他是斷不肯接受的。
長得不夠驚艷加上性子不好,臧白就這樣剩在家中,至今沒嫁出去,成了個老兒郎。
臧父心憂不出嫁的臧白會成為別人指摘他們的話柄——幼鳳君父家出了個嫁不出去的老兒郎,會被質疑幼鳳君家的家風有問題。這太可怕了,臧父是不允許任何阻礙臧家兒子成為鳳君的事情發生的。
正巧前些日臧父聽聞禮部尚書家的千金新寡,那位千金也來了詩會,臧父這才拉著臧白一起來。
臧白可不領這個情。他一見到那個比他大了十歲有余的胖千金,便直犯惡心,他沖臧父道:「我這就嫁不出去了,要相死過夫侍的女人!」
說罷他扭頭就走,拂了尚書千金的面子。
臧文在一旁出言嘲諷,「人老珠黃還不知道抓緊,要讓父親養你一輩子嗎?」
臧白猛地回頭,瞪著臧文那張漂亮又得意的臉,覺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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