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父被弓大夫第一次診療完的當夜。男人獨自躺在床上。這一次他不再孤枕難眠,而是有了可想的人。老男人的心中春思涌動,身上發熱,穴也癢了起來,噴濕了一片。
左右他家的女人今晚不會來找他,他便從床頭的暗格里拿出一根玉杵,這根玉杵的頂部有個圓頭,很像是龜頭,卻比龜頭大許多也圓滑許多。借著淫水的滋潤,玉杵幾乎沒有阻力地滑入穴中。
臧父心里想著弓大夫對他的溫言軟語,想象著是弓大夫在用玉莖插他的穴,一不小心用大了力,玉莖的圓頭竟然卡入了子宮拔不出來了。
若是以前,這根玉杵對他的穴來說來去自如,根本不可能卡住,可僅僅經過了一次治療,他的子宮和穴道都緊致了不少,玉杵的龜頭擠入子宮后,子宮的宮肉竟然緊緊地吸了上去,舍不得玉杵離開。
臧夫人既高興又害怕,他現在抽出玉杵也不是,往里插更不行,每動一下,玉杵就跟著攪動,讓他噴出水來。于是他趕緊讓貼身小廝去把弓大夫找來。
弓大夫趕到時,便看到一個風韻猶存的老男人雙腿叉開,艷穴畢露,穴中插著根碩大的琉璃玉杵。
女人無奈又寵溺,「夫人還真是個愛玩的人啊。」
女人握上玉莖的根部,卻沒有急著將它抽出,而是前后小幅度地抽插。
「弓大夫……啊……你在……你在做什么……啊啊……」臧夫人艱難地問道,他的頭腦被一波一波的小高潮沖擊得發昏。
弓靈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冷靜說道:「當然是在給夫人治病了,夫人深夜突發頭痛,召小民過來醫治,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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