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動作帶著假陽具在穴里攪動,沒兩步路臧文就嬌喘連連,告饒不迭。
他自己的陽具被攪得硬挺起來,「求求你……別讓我走動了……我不行了。」
可彥溫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冷聲道:「走得太慢了。」
于是臧文被拉著走的速度加快,后穴里的假陽具動得更加劇烈,就像是有人用雞巴小幅度地侵犯他,讓他的后穴舒服得欲仙欲死,卻怎么也無法高潮。
假陽具被固定在穴里,無法大幅度深入或拿出。這讓本就有隱疾的臧文根本招架不住。
臧文的隱疾是臧家的秘密,也是臧父在一次壽宴時無意間撞破臧文與樂師偷情才知道的。順藤摸瓜地排查之下,竟發現臧文還與府上養的多個樂師舞伎有染。讓誰也無法想到,這樣自視甚高的公子,竟有個名器淫穴,一天不被女人的玉莖插弄就癢得厲害。
若是女帝得知此事,他們臧家被滿門抄斬也是輕的。臧父趕緊下令處死與臧文有染的伶人,連夜審問下又抓住了與臧文有私情的幾個侍衛,滅了口。做完這些事后,臧父找來名醫配了止淫病的藥方。這個開藥的大夫自然也是被滅口了的。
幾副藥灌下去,臧文頭重腳輕,皮膚麻木,穴果然不癢了。
但畢竟是治標不治本,那根摩擦著他穴肉的假陽具逐漸喚醒了他的淫性,后穴沒法子,他就只能用手去擼動自己前面的小陽具,企圖讓自己高潮。
彥溫神色一變,沖身旁宮人喊道:「快!抓住幼鳳君的手!不要讓他的初精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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