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炅面不改色覆上許飛遮擋住后門的手,引著他的指尖自己去揉按那處不久前剛被光顧疼愛過的菊穴。
“我這是在幫教練啊~”狄炅給出的解釋很是理直氣壯,如果他沒有堅持要探訪許飛的后門的話,許飛可能還會再信一次他的鬼話。
“……這里……這里不行!”
“為什么?之前在公交車上時不已經做過了嗎?”
“……那只是個意外……”
在全然不知公交上的一切都是個局的許飛看來,那真是個再尷尬不過的意外了。
意外事件又怎么能和主動行為作比較。
意外事件不是我能控制的,但如果在可控的情況下還繼續下去的話……那不就是出軌了嘛!
許飛全然沒意識到,在刨去道德層面的思量下,他并不抗拒被狄炅侵犯的事實。
然而思想上的掙扎卻無法壓制身體上的誠實反應,被狄炅引導著按壓在后穴上的手指逐漸被濕滑的腸液浸透,此前狄炅深深射入他體內的精液在腸道的擠壓推動下也流出些許,在兩人手指的廝磨下,涂遍后穴附近的每一處皮膚,二人視野的盲區處已是一片淫靡之色。
雖然看不到,但手指感受到的濕意騙不了任何人,許飛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是燙的,更燙人的是身上這人落在他頸窩間的呼吸,和與他交握的手掌間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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