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一言不發拿了冰箱里剩的糯米雞熱了,熱完就帶著自己工作的文件去了閣樓改的書房。
就剩下我們三人,我手上還提著大學城美食街邊上買的熟食,我壓根就沒買幾樣新鮮菜,全是熟食。
他們兩個不吃糖醋排骨還有半只白切雞呢,看到我把菜熱好,又拍了兩節今天早上剩的青瓜做涼拌菜。
我姑媽臉色更黑了一些,嘴里罵罵咧咧的嘟囔我總是糟蹋她兒子賺的血汗錢,五六十半斤的白切雞也敢買,沒當過家的孩子就是不知道油鹽貴,真是個敗家玩意。
我沒回她,就裝作聽不見,反正他們也知道我聾,不吃就倒掉,正好熟菜放不了太久時間。
但是到頭來,吃最多的還是姑媽這個人。
干了兩個大雞腿和半盤排骨,筷子一扔,嘴巴一擦,就拿著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躺著了,臥室門沒關,抖音外放開到最大,嘻嘻哈哈的猴叫聲,我不帶助聽器都能聽得見。
姑父也一樣,霸占了整個沙發,拖鞋一甩,雙耳不聞窗外事。
油膩膩的一堆碗筷等著我來收拾,已經是常態了,我沒啥反抗的權利。
畢竟把我從那個小山村里帶出來的是他們,在我快發燒燒到死的時候,是他們花了二十萬跟我媽買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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