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氣了又沒完全服,我站在陽光下許久,六月初的陽光哪怕臨近傍晚也熱得可怕,烈得我額頭開始冒汗。
就是很沒由來的,我想去一個地方。
那就是初升高時期曾經和同桌約定好的事,他要考上國內最好的醫學院,我想考上他隔壁的美術學院,就能把我們曾經約定好的未來畫成一幅畫。
希望我們還能一直在午后的夕陽下,說說笑笑著一起回家,直到把我們分開的岔路口互相告別。
秋天的時候那里會有圍墻里面飄出來的桂花香,春天的時候刺木棉的花朵掛滿枝頭,艷麗的粉白交接,明媚的陽光從縫隙里下來,蔓延了那些道路,慢慢目送行人的離開。
回想起來還有笑意,想著人就這樣去了。
大學城南的河道邊,這里的氣候不想南市的如下,習慣性生活在熱帶的刺木棉在江市是種不活的。
不過已經步入夏季,初六月的天氣,人行道將旁的梨樹沒有了花期,郁郁蔥蔥的,遮擋了不少炎熱。
都是活力滿滿的大學生呢,從沒讀過大學的我滿心的羨慕,雖然沒有校卡,也不是這里的學生。
不過因為我年輕,穿得休閑,大學城門口的保安也竟然沒有攔我,我隨著人流混進這些大學生里,綠色的青草地,竊竊私語的討論聲,校園內的植被茂盛,比不得那些鋼筋水泥的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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