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加墨的指尖夾著雪茄,也不轉(zhuǎn)身,道了句:“讓她過來。”
她并不想過去。這里窒息的環(huán)境,全都源于那個人的指令,她并不是恐懼,只是純粹的排斥,覺得那個人討厭。但她還是去了,因為…五百萬,挺多的。
“我不是讓你看護(hù)好他?”上來是問責(zé),語氣不是斥責(zé),但在沉穩(wěn)底下透著洶涌,能感受到慍怒。
王好花在心底冷笑。她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雀兒身邊吧?再說了,雀兒身邊從不乏二十四小時守著她的人。
“我這不是沒看護(hù)住嘛?要開除我嗎?我也在這呆了快三周了,這三周的工錢,尹總還是要算的吧?”要開除就隨便,當(dāng)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當(dāng)一天看護(hù)拿一天錢,不然是違反勞動法,她雖然沒文化,也知道不能被資本家剝削,她可以去勞動者協(xié)會告他!
萬興一愣,看尹加墨那Y郁的神態(tài),趕忙對王好花提醒道:“王小姐,和老板說話,要注意禮節(jié)。”
“他只是給我錢,又不是我大爺。我哪句話沒禮數(shù)了?”對雀兒的心疼到了頂點,她哪里還管對面的人是能掌控千百萬人荷包,決定尹氏千萬員工的命運的“霸道總裁”
“你不怕我?”尹加墨淺聲問。
“我怕你g嘛?殺了我?還是開除我?”王好花本來不怕的,尹加墨這么一問,倒還真的被他氣場鎮(zhèn)住了。她也怕霸總殺人毀尸…但氣氛烘托到這兒了,她只好y著頭皮裝起了梁山好漢。
不等尹加墨繼續(xù)嚇唬她,她反客為主道:“你犯不上和我這么一個小人物計較而背上人命官司吧?只要不會Si,又有什么好怕的呢?開除我,我就回去唱哭活兒,要是把您得罪了,讓我在A市沒了地兒唱哭活兒,那就另尋別處去唱唄。您是牛b,但整個中國地界那么大,您也顧不過來啊,每天都有人Si,只要嗩吶和二胡在,我就能拉起一支隊伍填飽肚子。”
尹加墨看著她,莞爾一笑:“也是。我犯不上和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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