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雀兒身邊,確實難受。且不說雀兒是個啞巴,她這X子也真是沉悶。
周圍也沒個人和她講雀兒的情況,她的工作只有——不讓雀兒尋短見。
可來這么多天了,雀兒身邊的人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她哪有機會尋短見啊?在這么個窒息的環境下生活,難怪她會尋短見。
真是只有經歷過才懂,到底誰在覺得霸總的金絲雀的日子好過?這b坐牢還窒息!坐牢起碼還有獄友可以打架聊天,雀兒每天被一群人圍著,又不會說話,這不就只能想Si嗎?
王好疼起了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漂亮娃娃,她畢竟和雀兒不熟,也不敢造次,只能禮貌地再次問道:“你會下五子棋嗎?”她看別墅外面那個有棋盤的亭子好久了,這里的娛樂活動,似乎只有那個棋盤。
雀兒瞇眼,眼中寫著疑惑。
“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的。”
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
“我們可以一起玩嗎?老板,我真太無聊了?!?br>
雀兒沒作聲。當然,雀兒是啞巴,怎么做聲。
王好花有點抓狂,對著旁邊討厭的恐怖分子們問道:“該不會尹老板連五子棋都不讓雀兒下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