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地上什么?”
“操穴…”
“那有沒有人進來?”
“有…”
裴寒一點點詢問,身下的小女人很含糊的說著。他問的細(xì)節(jié)越細(xì),越能想象出她是怎么被好兄弟玩的場面。裴寒大雞巴曖昧的在她穴口順時針晃,微微放慢了車速,低下頭來吃著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蝸旋轉(zhuǎn),濕淋淋的觸感讓她身子開始發(fā)抖。
“小母牛逼就是欠男人大雞巴插,下回把老萬一起叫上,我們?nèi)齻€人輪流射你里邊,在用個木塞把你逼給塞著,半點都流不出來。”
“噢…小騷貨天天被大雞吧干穴…好不好?”
男人說著淫話,秋安純哭的聲音都啞了,小腹貼著車身,穴吃著肉棒,身后的男人每一個挺入,都是連著陰莖根部全插了進去。
她下腹被插的漲漲的,裴寒興致高昂,換了一邊吃她的耳朵,邊繼續(xù)說著。
“或者下次我們在浴室一起玩逼,兩根雞巴插肥穴,然后你用奶子給我們搓澡,用奶子把雞巴洗干凈。何紳肯定愿意,他這個人就是悶騷,估計早就這么想了。”
“別說了…別動…要出車禍的。”
裴寒低笑一聲,稍微又放慢了車速,因為郊區(qū)。道旁全是雜草,也沒人來往,裴寒索性把車停在一旁,讓秋安純橫趴在車上,他則下了車,把大肉棒繼續(xù)插進擁擠濕潤的小逼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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