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紳并沒打算把人放走,他是個利己主義的偽君子,直到現在她所看清的都不過是他偶爾隨意流露的假象。
他很清楚自己情緒以臨近瘋狂邊緣,滿腦子都是裴依依。轉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那幾個喜歡玩女人的好兄弟早就告訴過他了。
他需要一場性愛來麻痹自己,秋安純是最好的目標,畢竟她喜歡他不是么?
如此唾手可得。
就算她不同意,他也并不打算撕破臉去欺負一個女人,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對她身體在某一瞬間有過感覺。
比如包廂里,被裴寒抱著操穴,一邊哭一邊捂著臉,生怕他看過去。又比如她剛才被人懟墻角欺負時,衣服都包不住的挺翹軟胸。
男人總會有感覺的,哪怕只是一瞬間。
他目光如鷹,直勾勾盯著女人,她思索一會后打開車門下了車。何紳嘴角勾起諷意,她小步小步走了過來。
你看,如此唾手可得。
男人雙手插兜,風停了,這個連他肩膀都夠不著的女人,突然微微彎下了腰,細聲細語說了句謝謝。
何紳不動聲色,而她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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