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半,某市醫院單人房,點滴吊著,醫生站在床邊檢查了女孩子各項機能后,提筆在診斷書上潦草寫著字跡。
主治醫生曾在青家當過職,是熟人,醫生簡明敘述。“可能有輕微腦震蕩,左耳間歇性失聰,牙床內出血,下巴輕微脫臼,不過好在都不算特別嚴重,需住院觀察三天。”
“哦,麻煩。”
醫生出門,坐在床畔一側的軟沙發上,青佑捧著一本雜志,細心翻越。
“你以為以她的體格能接下你這一巴掌?人沒死就算好的了。”
青佑知道萬震一生起氣來腦充血,什么都顧不得。
“裴少接你一巴掌屁事沒有,你就以為打誰都一樣?她人今天沒死是祖上燒了高香,保佑的。”
萬震一哼了聲,被說的煩躁,站在床邊抽著煙往下看風景。
“還要把人手剁了,手怎么沒剁啊?”
“你可閉嘴吧,別煩我。”
萬震一真煩了,青佑放下雜志,起身走到床邊看著昏昏欲睡的女人,怎么看長得都很平凡,憑什么讓萬震一今兒發這么大火氣,操人操的不爽還生起氣來了,還嚷嚷著要剁人手。平時他可不是喜歡強的主兒,看上哪個女人手指頭都沒勾人家自動湊過來挨操了。
他哪有機會對個女人動手動刀?還這么較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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