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量壓在身上,花心被男人肆意的褻玩,手機傳來了嘟嘟聲,萬震一撫摸著她的大腿。
“純純,哥哥雞巴大不大?插得你爽不?”
推拿房的視線忽明忽暗,他看向了秋安純的眼睛,她的眸子像是朦了一層灰紗,無法聚焦,淚蓄在眼里,堆滿了往外落去,那眸子里看著的是誰,無論怎樣,都不是此刻身下的男人。
她怎么敢?怎么敢在此刻想別的男人...
現在干你的人,他媽的是老子啊...
他猩紅了眼,腹部似有一團火,燒的人腦子也不清醒了,只覺得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一點點吃進肚里不可。他抬手一巴掌揮去,“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響徹在耳畔。
秋安純頭偏向一側,嘴角流出一絲甜膩的腥甜。她整個人都被打的昏昏沉沉。
多么嬌小的人啊,人還不到一米六,又嫩又白的小姑娘,被萬震一一個耳光扇過去,怎么受得住。她開始大聲的哭,如同弱小雛鳥的啼叫,一聲接著一聲。
“為什么...我已經很配合你了,為什么...啊.....”
她咬字含糊不清,人也跟著被打的不清醒,可就算是在塵埃里奮力向上攀爬的人,也是有脾性的不是麼?又不是什么牲畜,堆積的不滿也會慢慢發酵,在到達突破口時,爆開了。她反手也刪了一個耳光過去,細嫩的胳膊,如蔥白般纖細的指頭,扇到男人臉上,根本就是撓癢癢,連條紅印都沒打出來。
僅存的一絲尊嚴,小小一巴掌,你奮力表達出的反抗.....
全都是因為何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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