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澤郁悶地趴在玄關,瞪著眼睛看王昊給那只蠢邊牧擦腳,狗嘴里舌頭伸著口水亂滴,王昊也不嫌棄,還摸了摸它的臉。
這狗是真的蠢,幸好我沒養狗,李京澤心里想。
但是現在變成狗了,簡直是報應,李京澤看著王昊拿著濕巾走近,知道該輪到自己了,太好了,這么近的距離完全可以讓王昊喪命狗嘴下,李京澤沒思考咬死人的狗下場如何,他只想給王昊暢快的一擊讓這個上輩子就和自己糾纏不休的人消失。
王昊雖然想給李京澤擦腳,但卻沒有立刻靠近,而是撿起地上的p繩,他知道柴犬這種犟種最不服管教,最好在開始的時候就讓狗吃點苦頭,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
王昊撿起繩子后,立刻猛地拉緊,李京澤猝不及防被拉得趴在地上,呲出的獠牙痛得包回嘴里,他現在只能真的像狗一樣乖乖趴在王昊身下,嘴邊是他遞來的肉干。
媽的王昊你真把我當狗訓是不是。
雖然李京澤想憑毅力抵抗王昊巴普洛夫式的訓狗法,但肉干的香味激起了他狗身內深藏的饑餓感,他從下午開始就沒再進食,他只抵抗了一秒,然后就再也無法忍受,伸出舌頭將王昊手掌中的食物卷入口中,將王昊的手掌舔得濕漉漉的。
王昊拍了拍燦黃的狗頭,又摸了摸立著的耳朵,手心是狗的口水混合著毛發的柔軟觸感,王昊邊從耳朵到臉頰撫摸著狗臉邊笑著說乖。
李京澤甩甩頭,想把王昊的手甩下去,但他太餓了,經過剛剛兩輪的折磨他實在沒有力氣,只能被王昊死死按在地上,強制性地擦完了四只腳。
擦完腳后王昊才松開李京澤,卻沒有松開李京澤脖子上的繩子,李京澤立刻竄了出去,保持離王昊三米的距離,媽的他實在受不了當王昊的狗,王昊當他的狗還差不多。
李京澤呲著牙恐嚇著客廳邊好奇盯著他的邊牧,滿意地看到邊牧瑟瑟發抖的后腿,然后像主人巡視地盤一樣在客廳轉了一圈,王昊這屋子裝修真不錯,被封殺也賺了不少錢啊,李京澤滿意地跳到沙發上趴下,還是沙發舒服啊,李京澤向來不會虧待自己,在沙縣小吃店受的苦日子他必須加倍享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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