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的人還是王昊。
此時此刻李京澤覺得之前的溫情都是放屁,他只想殺了王昊,生吃他的血肉,讓他知道李京澤不是那么好操的。但他現在只是一只狗,他被王昊輕易拿捏在手心,只要王昊再一用力,他就會因為窒息死在床上。所以李京澤只能心里重復自己的恨意,一邊沉默忍受著王昊在自己后面進出。身為狗的身體很難感受到快感,他只能感覺到后面被一個又粗又硬又燙的東西撐開,完全進入,又完全抽出,王昊的囊袋拍打著他的屁股,后面的狗毛都被王昊的體液沾濕。王昊整個人籠罩在他身上,嘴里不斷喊著他的名字。李京澤覺得好熱,不正常的熱,他的心里被王昊賦予的恨意充斥,身體又被王昊的器官撐滿,呼吸之間都能清晰地嗅到王昊身上的味道,讓他有些發情。
王昊操他,他居然能被操到發情,李京澤覺得這個世界不正常,從他變成狗的那一刻就不正常,人怎么能變成狗,人不可能變成狗,所以他真的是人嗎,還是說他一直都是狗,人的那部分是他臆想出來,他其實一直都是狗。
李京澤不知道,他只知道王昊握住了他立起來的性器,雖然是狗的性器,但和人的構造相差并不大。他寬厚的手掌握住那一根肉條輕輕地擼動起來。
雖然李京澤當人時做過很多愛,但這是他當狗的身體,這是他稚嫩的狗身第一次發情,所以還沒等王昊擼動幾下他就射在了王昊手里。
王昊一邊隔著毛發親他的臉,一邊低頭將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舔了一干二凈,李京澤看在眼里,覺得王昊果然是瘋了,封殺把他腦子都封沒了,正常人會吃狗的精液嗎,王昊不正常。
李京澤就這樣胡亂地思考著,發情讓他的狗身中涌現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王昊像公狗一樣騎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把性器在他身體里推送。
就在李京澤感覺體內的發情熱緩慢退去時,王昊突然抱緊了他的身體,在他的后門快速抽動幾發,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狗的直腸里。
李京澤一邊感受到精液灌入體內一邊覺得惡心、想吐,王昊怎么連狗都操,王昊你他媽真的是個不正常的變態。
李京澤想掙扎,想跳起來咬王昊的吊,但是剛剛被王昊壓在床上做了太久,長時間的呼吸不暢讓他因缺氧而難以行動。所以他只能像只死狗一樣被王昊抱在懷里,后門還插著王昊射完之后軟下來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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