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澤越想越感覺身體被妒火灼燒的疼痛,憤怒和嫉妒讓他克制不住地惹王昊生氣,王昊生氣后對他所做的一切又讓他感到害怕,但他必須感受到王昊對他的愛,確保王昊不會扔下他離開,畢竟對王昊來說,他只是一個礙事的拖油瓶。
王昊面無表情地看著李京澤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扭曲的臉,松開手中的頭發,李京澤捂著頭癱坐在床上,散亂的發絲遮蓋住李京澤因為緊咬牙冠而小幅度抽動的兩頰肌肉。
王昊捏住李京澤的臉,逼他抬頭,從嘴角吐出的煙氣全部撲到李京澤臉上,劣質煙味從鼻腔灌入,嗆得李京澤眼淚直流,從淚眼里李京澤只能看到王昊手邊閃著火光的煙頭和昏暗燈光下王昊陰郁不明的眉眼。
“貝貝,吃了教訓就得記在心里,這是爸爸教你的第一課,記清楚了,明白嗎。”
“明……明白了。”
李京澤被王昊鉗住了臉頰,只能口齒不清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合不攏的嘴角泌出口水,順著流到王昊的手上,很快淌滿了王昊半只手。
王昊把最后的煙屁股用嘴唇抿著,單手脫下李京澤的校服褲子,只剩單薄的內褲裹著未長成的性器官,王昊伸手掰開李京澤的腿,露出要比其他地方肉稍微多一點的大腿。
王昊摸了兩下,感受到前幾次的傷口已經愈合,放心地拿下嘴角的煙頭,一只手把李京澤按倒在床上,捂住他的嘴,同時伸腿壓住李京澤的下半身,另一只手將煙頭按在大腿根部傷痕累累的地方。
煙頭和皮膚接觸的部分瞬間發出滋的一聲,李京澤疼得渾身顫抖,被壓住的身體動彈不得,嗚咽聲從王昊手掌的縫隙中傳來,雖然這種小面積的燒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李京澤還是感覺好痛,但他要忍住,不能哭,他不能把軟弱的那一面給王昊看,因為他知道弱小的人會被王昊拋棄,就像他的母親。
王昊轉動著煙頭,讓泛紅的的香煙尾部和男孩稚嫩的大腿根部盡情接觸,燒焦的肉味充斥著不大的空間,王昊盯著李京澤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漲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睛,他能感覺到李京澤在他手掌下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倒是有點骨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