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李京澤,熾熱的,帶著能把所有人燒死的溫度。
“我不恨你,老貝,我只是覺得你也應該嘗嘗這種痛苦。”
“我不是老貝!”
李京澤伸著脖子抵住王昊的頭,王昊知道他下一秒絕對會對著自己的額頭狠狠來上一下,于是拽住李京澤不長不短的頭發將他和自己扯開一段距離,疼得李京澤呲牙咧嘴。
“你是。”
一只手將李京澤提起,另一只手從李京澤的后腦勺滑下,手指摩擦后頸的細膩皮膚,張開又握住,沒肉,骨頭也細,能感受到手掌下動脈血的流動。
王昊手指收緊,冷眼看著李京澤逐漸因為缺氧大張的嘴和翻起的白眼,費力抽動雙腿想從王昊身下離開,掙扎的動作由大到小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王昊松開手,看李京澤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玩弄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種心情嗎,李京澤。
“有時候我覺得你沒有心,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比不過彈殼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懂,貝貝。”
王昊扯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擼動幾下讓雞巴硬起來,掰過李京澤的肩膀讓他面對自己,眼淚和口水在李京澤臉上混合又從下巴滴下,從窒息感中死里逃生的心悸讓他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在淚水里哽咽,愣愣地看著王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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