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漿般炙熱的力量順著顏淵冢體內的每一根血管蔓延至全身又無處疏解,只能被困在這具身軀里來回翻涌。
纖弱的雙臂被男人扯過頭頂,骨骼分明的五指強行推開金鑾因緊張而攥拳的掌心,嚴絲合縫地十指交纏,呈現完全的壓制狀態。
不夠!還不夠!!
顏淵冢心里的猛獸在嚎叫,撕扯。
溫潤清冷的面龐通紅地似要滴血,他像一只矜貴的貓,呼嚕呼嚕地喘著氣,皺著眉,又忍不住甜蜜而痛苦地來回磨蹭著金鑾微涼的雙頰,直到那蒼白的肌膚同樣被染上了紅色。
完全滿足不了他入骨渴望的親密感!
一定是衣物!是衣物的阻隔才會讓他覺得這種親密沒有實質。
于是他果斷地放開了對金鑾雙臂的控制,轉而急切難耐地脫起了自己的衣衫。
水藍色外衫瞬間墜地,內里的玉珠衣扣在顏淵冢沒有章法的動作下卻半天都沒有被扯開。
金鑾趁著此時半坐起身子,她也顧不上自己依舊被男人用雙腿橫鎖,無處可逃的處境,也顧不上剛剛因男人的力道而泛紅酸痛的雙腕,她慌張地湊近詢問,“哥哥,你是不是很熱?”
這到底是中毒還是發情啊?!金鑾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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