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顏淵冢或會無謂,或會被激怒,可此時此刻聽到這番話,鋪天蓋地的自責與內疚將他掩埋,已沒有更多的氣力同金祁爭論。
但他們金家又是從何時起對鑾兒如此關心?
呵!不過是不想舍棄這顆可用的棋子罷了吧。
“金家的掌權者何時變得如此愚鈍?”
到底是不甘示弱。
“世人皆知藥谷的規矩,除藥王及其親傳弟子之外,旁人皆沒有資格得知藥谷方位,就連鑾兒也得隨我一同出入,這迷陣入口唯我可解,斷不可能任你們隨意進出。”
顏淵冢毫不退讓,他就是在賭,賭鑾兒這枚“棋子”對金家的價值。
緊握的雙拳松了又緊,金祁明白若是真心想讓鑾兒活下去,他便沒有資格同顏淵冢談條件。
“.......好。”
當務之急是鑾兒的安危,他不信那藥谷真的無路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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