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奚得到了短暫的快慰,另一頭的徵予勉卻在房內默默T1aN傷。
他坐在凳上,衣袍褪至腰間,lU0露出的JiNg背上滿是傷痕,其中幾道還翻著血r0U,顯然是剛添上去的。
他孤身一人,不好上藥,便十分豪氣地拿起上等金瘡藥直接向肩后撒去。
白sE粉末撒在血口上,按理說應當頗為刺痛,他卻像是習慣了一般,面上沒有絲毫痛楚的跡象。
突然極近的腳步聲自緊閉的門外傳來,方才還無表情變化的他瞬間皺眉,迅速在來人闖入之前穿好了衣袍,不露半分。
那人猛地推開屋門,見到徵予勉已經穿好衣衫,眼中劃過明顯的失望。
她笑意盈盈,貼心問候,還不忘回頭關門,隔絕下人們的窺探。
“勉兒的傷勢如何?姨娘來給勉兒上藥。”nV子開口的音調纏纏綿綿,盡是曖昧。
徵予勉昳麗神俊的眉眼間滿是厭惡,他背對著來人,甚至不愿看她。
“不勞煩您了,兒子已上好藥。”
李氏聽到繼子冷淡的回答,心中頗為不悅,在看到繼子側臉的瞬間,眼中又僅剩下貪婪和。
“不勞煩不勞煩,勉兒的傷在后背,如何能自己上藥?還是將衣袍褪下,姨母愿為代勞。”說著便扭起腰肢,sE急地走向徵予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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