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過后,金鑾本來并不打算再上趕著湊上去賣好,哪曉得金祁卻在第二日跟個沒事人一樣,派人來問今日怎么不見她過去。
金鑾終究心軟,更不說她尚且屈居人下,思量再三,還是多勻了一份給那人。
金祁在府的日子越來越多,兩人的接觸忽然就多了起來。到了后來,金祁甚至會讓她留下等他喝完,好直接將碗盞帶走。
又過了一段時日,金鑾發(fā)現金祁氣sE好了很多,她想著這么久了,病也該好了,于是在一日臨走前問了一嘴,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送了,一般人喝多了恐怕也寒胃。
沒想到金祁執(zhí)勺的動作頓了下,陡然猛咳起來,金鑾趕緊上去給他順氣。
等金祁緩下來,平靜地拿帕子拭了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金鑾的錯覺,她好像聽到金祁苦巴巴地說了句,“果然鑾兒還是嫌煩了?!?br>
等金鑾暗自掐了自己一把,才反應過來所聽不虛,再也不曾主動問起。
這日,金鑾照例在廚房熬了梨湯,想趁熱給金祁送去,走半道上卻突然被那對許久未見的姐妹花攔住了前路。
她都天天避著走了,怎么今日又主動來找她麻煩?
“有事?”金鑾語氣冷談,瞥了一眼她們,反而更關心手上的梨湯有沒有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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