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逐漸降臨,整個洞穴一片黑暗,倒是月光從上面的洞口照進水潭,增添了一絲雅致,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但是不敢出去找吃的,突然胡列娜從潭中躍起,她渾身濕透,秀發(fā)披散著遮住臉龐,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抬手把我抓住,又扔進水里清洗半晌,然后把我渾身剝光扔回床,我剛想反抗,她直接坐在我肚子上,脫掉濕漉漉的衣裳。
她的身體滾燙得嚇人,口中粗粗喘著氣,似乎極力忍耐著痛苦。
“你會后悔的!”,我不得不提醒她。
胡列娜用她的蜜穴對著我的肉棒摩擦,直到它勃起變硬,我不希望這樣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抬手想阻止,她將我的手壓在我的頭頂,蜜穴口抵住肉棒頭部,緩緩?fù)虥]。
“啊~”,她發(fā)出一聲不甘的低吼,開始扭動腰部,我分明看到她的淚水。
不知是不是毒藥的作用,這一次她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蜜穴里汁液分泌得非常旺盛,我的肉棒如入無人之境,每一下都順暢地頂在她子宮口,然而她的肉壁依舊緊緊吸住肉棒,退出時總能帶出一大片,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原本坐直的身體迅速垮下來,只能躺在我身上接受沖撞。
我讓她躺在床上,由我主導(dǎo),她厭惡地別過臉,不想對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流個不停;我很不是滋味,加快速度希望趕緊結(jié)束,最終,又抽插幾百下,我將精液全都噴在她體內(nèi)深處,這時,她的體溫竟然開始下降,紅色也在褪去,瞬間,她就恢復(fù)了雪白的肌膚,以及原先棕色的眼眸。
我從她身上下來,自己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她過了許久才起身,在水潭里清洗了大半時辰。
她將我揍了一頓,很好,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我嘴里吐出血,吃著她帶回來的食物。
我猜她本來想直接了結(jié)我,不過估計是吃了太多次虧,終于學(xué)乖了,雖然不明顯,但是只要她一修煉,身體會逐漸變紅,并散發(fā)出誘人的氣息,即使停止,身體的紅色也無法完全恢復(fù),這表明淫獸的毒并沒有完全解開。
她每天會出去,應(yīng)該是尋找離開秘境的辦法,不過常常無功而返,有時候甚至還會受傷,在這里會受傷,應(yīng)該是那棵樹干的,半個月后,她的身體完全變成紅色,又和之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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