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山頂上望著火紅的天空,已經好幾天了,西方的火星圍著另一顆大星來回運動,這在古代叫做熒惑守心,是大災之相。
有人出現在附近,我撇了一眼,是天樞老頭,他望著天空嘆氣,最后朝我說道,“小子,你下山去吧。”
我無語。
我是個棄嬰,二十年前被這老頭撿到帶入山中撫養,他教我道家的心法和一些粗淺的功夫,讓我踏入修行之門,但是他又很神秘,經常消失不見,也不讓我叫他師父,除了那些功夫,他從沒有教我任何東西?,F在他又要叫我下山,我上哪去?
然而正當我想發問時,老家伙已經消失不見,更可恨的是,他將茅草屋也給燒毀了,這是要逼我呀。
我盯著飯店的門口,心中天人交戰,這幾日我下山一直往東走,走到哪算哪,雖然自己會煮飯,終究比不過人世間的廚子,但我知道那需要錢,而我身無分文!除了手上這把破劍。
有個人出現在我身旁,我轉過頭,好一個俊俏的小伙子,長得比我還帥!他穿著深藍色錦袍,頭上還帶一玉冠,微笑地看著我。
“這位兄臺,如不嫌棄,小弟做東,請兄臺賞臉?!保鹩沂肿鲆粋€邀約的手勢,這人還蠻好!
我點了點頭與他一同進去,選了個雅間坐下。
上菜完畢,我先舉起酒杯,“在下徐風,今年十八,未請教兄長大名?”
“客氣客氣,在下唐門唐三,今年十九,既然如此,我就叫你徐老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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