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早已來了初潮,她從未自瀆過,這媚藥便愈是厲害。她只覺腿間黏膩一片,比月潮來時更甚。少女倚靠在他懷里,輕薄的寢衣被她自己扯開,落出大片瑩潤的肌膚,酥胸半裸,原本清清冷冷的側臉薄紅一片,眸中含情似水,是他從未見過的神色,“好熱......”
不得不說,這下藥之人雖然罪該萬死,竟是意外中了他的心思。
有些不可察的事如同天外高月,嬴政以為不可得,天意輾轉,竟是只手可握。
有人輕笑,只手撫上她的側臉,喑啞地道:“蘇兒想嘗嘗父皇嗎?”
她被哄著含住那根東西,她斂下眼睫,乖巧地任由男人按住她的發絲,在她口中輕輕抽送。
少女粉嫩的唇瓣還沾著他的浴液,她無辜地抬眸,像是聽不明白他為何要這么說。他明明與她同床共枕,她雖無記憶,也知世間男女如此親密,應是可以與她親近之人,為何要自稱“父皇”?
“唔......”
她被那人用力扣在懷里,身上的褻衣已經被扯落在不知何處。
濕透的花穴被手指插入的那一刻,她無措地咬住了指尖,掩不住的呻吟從少女的指縫間溢出,體內作弄的手指入得更深。
扶蘇滿面潮紅,躺在枕上輕喘,他指上還有些許落紅,嬴政垂眸望了片刻,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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