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提起,扶蘇自然知道,那位宮中最受寵的美姬所生,生得千嬌百貴、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胡亥。只是他不在意,就像他也不在意父皇跟他做的時候在想著什么。他已經不是不知所謂的孩童,他想要的,是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可以用盡心機,也可以不擇手段。
扶蘇斂下眉睫,面上帶著些許不以為意的笑,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聲道,“那父皇,想再來一次嗎?”
那處被肏軟的穴口還留著他的淫液,嬴扶蘇竟是主動坐下,啞著聲音,邀請他再次相歡,“這一次,父皇可以盡興些……不用顧及我……”
盛情如此,何必拒絕。他握著那勁瘦的腰繼續插干,扶蘇靠在他的肩側,散下一頭發絲,輕聲細喘。要了小半刻,又嫌不夠,想換一個姿勢,便將扶蘇抱入內殿的床榻之上。
身著暗色帝服的身軀強勢地壓下,扶蘇握著身下的床單,淺淺吸氣,心里忽然想逃避,又自覺地將腿搭上他的雙肩。片刻后,重重帷幔之下,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身音。
面對面的姿勢能將對方的表情一覽無遺,嬴政眼中所燒灼的,是耽于情欲的火焰。下方的公子扶蘇很是順從,不管他動作粗暴還是輕柔,都盡量張開自己,腰肢輕晃,喘息著迎合,沒有任何不耐之色。
他的目光明明正對著他,卻又不似在看他,好像他并不在乎對他做這種事的人是誰,“父皇……再用力些……兒臣不要緊……”
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和他會發生的這一切,并做好了心理準備,給出最完美的反應。第一次他全然沉迷于與長子交歡的欲望中,沒有深想,此時反復細思,不過片刻,嬴政便漸漸想通這其中的意味。
他放慢了動作,低頭咬住一邊乳首,用舌尖仔細研磨,“吾兒素來冷淡,今日到難得這般熱情,不只是為了那數條人犯的性命吧?”
“哈,父皇果真明斷……嗯……哈……”他的淫穴習慣了嬴政向來兇狠粗重的索要,突然變慢,還有些不慣。
“匈奴蠢蠢欲動,蒙將軍秋后便要帶兵北上,父皇,請讓兒臣一道去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