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把扶蘇帶到了自己的車里。
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好矜持的。
車內的空間足夠隱蔽。嬴政既然想做,不管他想不想,都會盡量配合。他們父子的關系更像是古時的君臣,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從。
他知道父親不止有一位情人,可偏偏不許他拒絕。
嬴扶蘇跨坐在父親的身上,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襯衫。他的動作很自然,連眼神都是刻意躲避著他的,那雙眼睛干凈如初,沒有故作勾引的意味。
可嬴政偏偏覺得這樣干凈的扶蘇特別勾人。如果不是自己,還會有別人能這樣要他嗎?
他能感受到父親的灼熱正在抵著自己,按在他腰上的手正在沿著脊線撫弄至尾椎,力道很重,似是比平時還要急切。
方才在洗手間時,他的手指就進去過,后穴早已足夠濕潤。嬴政直接按著他的腰,坐了下去。
縱然早已習慣了他的尺寸,扶蘇仍是咬緊了唇,發出不穩的細喘,“嗯……啊……”
他既然出了聲,嬴政怎么可能放過。他輕笑一聲,狠狠地插干兒子濕潤的小穴,青年細韌的腰身在他掌中被迫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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