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時已晚了。」虎杖說著就向著櫻花樹走去。
「一點也不晚啊!」五條奔去。
「我明白的。」虎杖回眸。
「我一點也不明白啊!」五條大吼。
「但是......」虎杖踟躕。
「但是!」五條大吼到一半突然愣住了,低頭望去,看到自己逐漸粉碎的身軀,再看向虎杖的臉,已經縱橫遍布著淚水。
但是——
早就了然於心了吧?
沒有什麼激烈澎湃的xa,沒有什麼曖昧旖旎的纏吻,更沒有什麼藕斷絲連的甜言蜜語,他們向來不擅長這些——
只是,如同無數次那樣,朝著彼此伸出那只真誠熾熱顫抖的手——
一切的一切恍若一瞬間回至最初的根本,歸於寂滅的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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