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生病,柏紜近期頗為冷硬的態度好不容易融化一些,這會開門的動作又變得重的要命,他的眼罩被扯了下來,而后,耳邊響起了極其冷淡的聲音。
“昨天晚上說的什么來著?”
崔翊的頭發被抓著。
“不是說已經斷了關系嗎?人家可是找上門了。”
發著低燒的崔翊,臉頰都滾燙通紅,幾乎是看見他的一瞬間,柏紜就抿著唇開始責怪自己了——光是看這張臉都夠心軟的,崔翊一張英俊的臉燒的通紅,抬眼時展示出了十成十的脆弱。
只是對上了眼神,接觸了身體,柏紜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他不愿意被崔翊發現這個弱點,便別扭地松開了手。
可惜崔翊從來不會珍惜他的感情。
崔翊對他的溫柔從來都是假的,也并非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
他明明知道,但很可悲——因為柏紜就算知道了自己的愚蠢,也沒法放下。
“你對他……干了什么?”
跟在后面的麥瑯岐步伐還有些虛浮,他喝了酒,剛剛在樓下又跟柏紜打了一架——柏紜手中的藥最終在爭執中碎了一地,而后,不愿意再跟他糾纏的柏紜小步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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