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瑯岐最后還是沒有忍住,拿著出了之前死纏爛打從崔翊手下拿到的鑰匙。
除去最開始的那一天,他之后也沒再去酒吧,畢竟,自從分手之后,他現在待在那種地方也什么都不想干了。
麥瑯岐估計Eric也嫌他在店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怨夫樣,把客人都嚇得夠嗆,他也懶得繼續去自找不快。
但他還是在喝酒。
酒這東西跟社交不一樣,窩在自個的沙發里一樣能用這種東西麻痹自己,然后靜靜地傷懷春秋。麥瑯岐自己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這樣怪好笑的——他這種紈绔子弟的代表,竟然也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讓他更不愿意放過崔翊了。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喝醉的麥瑯岐在家熬了幾天后,就徹底放下那些無所吊謂的自尊心,他捏著崔翊房門的鑰匙,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命脈。等下樓準備開車,麥瑯岐才發現自己沒帶車鑰匙。
他咬了咬牙,混亂的思緒中抽出幾縷,擔心著被崔翊看不起。但麥瑯岐又不愿意再多耗費時間,便叫了輛車往崔翊家殺去。
然而,等到麥瑯岐用鑰匙開門的剎那,壓抑了幾天的憂愁煩悶突然變成了更加具象的問題——
崔翊家里有他認識的人。
門里端著杯熱飲的男人站在樓梯上看著他,他穿著冰絲居家睡衣,神色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似乎起了些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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