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奶子他也沒冷落,左手隔著衣裳捏蕊尖,直讓它在心衣上頂出個(gè)尖。
這么一通又吃又摸下來,身下的姜姝月攬著爹爹的脖頸,主動(dòng)捧著椒乳給人吃,嘴上叫得自相矛盾:“不要不要......爹爹再用力些,癢......”
窗戶大開,月華柔柔灑了進(jìn)來,照出寮房內(nèi)被壓在底下的她:身上僅著貼身衣裳,心衣只草草罩住一半乳球,另一半乳球則被男人的腦袋擋著看不分明。
那天鵝似的脖頸揚(yáng)了起來,她抖著身子撒嬌:“爹爹,穴癢,你吃吃姝月的穴。”
怕人不信,她一骨碌爬了起來,半跪在床上指著兩腿之間,扒開早已濕透的褻褲。
甚至脫開小褲時(shí),中間還拉著條長長的、淫靡的銀絲——昭示她說的都是實(shí)話。
姜元曄看得眼熱,將那小褲撕碎了,將人重新拉回懷里,她似乎知道要吃到那夢寐以求的東西了,主動(dòng)翹起小屁股求歡。
白嫩的蚌松開了外面的硬殼,露出里頭藏著的粉粉的軟肉。那處毛發(fā)稀疏,早已滿是水液,瑩亮無比,一摸就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猶豫一會(huì),姜元曄忍著脹痛,伸進(jìn)根手指為她擴(kuò)張。
她仍是處子之身,穴仍是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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