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像兩尾魚似的貼在了一起,肌膚相貼,氣息體溫在飄渺的水汽里相融,耳鬢纏綿廝磨,彼此從彼此大片的肌理一路親吻到最為幽微的角落,從纏繞粘黏的黑發,吻到微微蜷縮的腳趾。
從心口吻至后背,唇相互吻著膩軟的肌理,血液煨熱血液,前胸貼著彼此的前胸,如夢如醉間又貼著后背,貼著腰,臀,腿,腳,潮水四面八方地往外涌,細密的汗水,花穴里的水,浴缸里的水……
最后,還有迷醉的微微喘著氣的臉,在言梔喘氣時,一團綿軟的乳肉貼向了他的臉,溫度和肌理的觸感過渡到他整張臉的感官上。
于征的心跳聲在言梔頰面的每一根細小的絨毛和每一個細小的毛孔上跳躍,像是要融到血肉里,往骨骼上包裹,向骨縫里躍動,親吻間,纏綿的氣息洇潤在空氣中,像是一團在溫水中漸次化開的墨。
“聽見我的心跳了嗎?”于征抱著他的頭,輕聲開口。
“聽見了,好軟好快,”言梔的聲音被壓在綿軟的肉里,甕聲甕氣地繼續軟聲道,“好喜歡好喜歡。”
于征松開他的頭,從他身上往下滑,摟著他的脖頸,想到剛剛把胸壓在他臉上詢問的行徑,不由自主地笑出聲:“梔子,肉麻嗎,剛剛?”
“我們的肉都貼在一起了,應該算不上肉麻吧。”
言梔狐貍眼彎彎的,一手托著那團綿軟的乳肉揉來揉去,想到什么似的,媚眼如絲地望向她。
“阿征,壓上來。”言梔抱著自己的腿分開壓向臂彎,肉唇也被拉開又擠在了一起,泡在水里,水潤潤又肉嘟嘟的,好似是一口飽滿多汁的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