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正在想要不要在她洗澡的時候先疏解一下時,身體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霎時間鉆入他的肺腑。
“阿征,你也太快了吧!”
“沒洗澡,洗了腳,”于征笑著輕輕揉了揉他的臉蛋,繼續道,“這不是怕我們漂亮的小梔子憋壞了嘛。”
“那阿征快來,”言梔掀開裙子,拉過她的腳就往自己腿間的熾熱上按,可憐兮兮地盯著她,“都要硬壞了。”
他的嫩根果然漲得發紅了,頂端在冒著一些清液,柱身濕漉漉的,下面的那朵小花同樣濕漉漉的,裹著一層水花,腿根也濕漉漉的,他看著自己,眼里也蒙著一層濕濕的水花,像是熟透多汁的夏季水果。
于征的腳緩緩落下去了,腳心碰到了炙熱的冠頭,他開始輕哼了起來,不禁讓人想到被撓肚皮的小狐貍。
“這個力度,可以嗎?”
于征輕輕踩下,熱得發燙的肉棒緩緩倒下,言梔也在沙發上緩緩倒下。
“可、可以再重一點點,沒事的,疼了會、會和阿征說的。”
似乎是不太滿意他們之間的距離,言梔勾起腳尖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一面軟聲甜叫,一面上下挺著腰將自己的脆弱處往她腳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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