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于征試著將手指往里又推了推,穴口又綻開了些。
“梔子,你這里好像只小水母呀,軟軟的,濕濕熱熱的,嘬著我的手指……”
于征笑眼盈盈地望著言梔,月光在那一刻,在那一秒,恰好漫入了她的眼眸,他心猛地一跳,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剎那間的感覺,仿佛是有千萬只蝴蝶在自己的血管里蹁躚飛舞,他全身都癢了。
“阿征,我想到落地窗前做。”
言梔說得直白又大膽,她片刻間晃了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落地窗前了,而他正對著窗戶大張著雙腿,月光灑了他一身,細膩瑩白的身子仿佛會發光。他同樣在看著窗里被落了一身月光的她,露出眷戀又滿足的笑,一只手重新帶著她的手來到那口溫柔鄉。
于征往前坐了做,膝蓋抵著言梔的大腿,前胸貼著他的后背,小口小口吻著他的肩頸,指尖在內里小心翼翼地探索。
“寶貝,如果疼,記得和我說。”
“阿征肯定不會讓我疼的。”
于征聽見他篤定的回答,指尖一頓,笑出了聲,抬眼看窗外的街景時,意外看見玻璃里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她有些明白為什么自家老婆要選擇這個體位了。
于征繼續在內里尋找著,當摸到某個地方時,言梔的手指都蜷縮了,身體緊繃,雪膩修長的脖頸如缺氧似往后仰。
“是這里嗎?”她微微瞇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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