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拉著于征的一只手重新摸向自己的腿間,唇瓣張合,對著她敏感的耳朵吐氣:“阿征,我都濕透了,還不來嗎?”
于征被他吹得渾身一激靈,指尖都熱了,欲望如春風野草,在體內蠢蠢欲動,他真的,很清楚如何挑起自己的欲望,嗯,那她老被勾得遲到是可以理解的,沒有人,沒有人可以拒絕這種誘惑。
于征俯下身就準備隔著褲子吃他腿心的軟肉,然后被人輕輕地推了腦袋。
“嗯?”
“阿征,我想,想把水晶吊墜放進去……”
眼前的麗人脂白的臉如一張被紅墨水染透的宣紙,連眼尾都是紅的,全然沒有剛剛那媚態橫生的模樣。
言梔的眼睫在自己的目光下輕輕地抖著,一雙眼偏偏不肯挪目,又羞又怯地盯著自己:“你送的,所以,所以我想……”
于征“嘩”一下被欲望的水澆透了,扯下他的睡褲和內褲扔到了地上,從他的足踝一路吻到嫩白如奶糕的大腿。
言梔一面張著唇喘氣,一面撐著身子看著她的動作。
羞恥是源于恐懼,而當他被她全然接納后,也就無所謂遮掩了,他的心是滿的,她的吻落上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每一刻都在被救贖,他現在只想看著她,或者等她看自己,他希望,在她目光上來的那一刻,能看見自己的眼睛。
吻到大腿根部時,于征還是不死心地含著言梔的肉花嘬了嘬,她真的很愛她老婆那口小小的屄,很軟,很熱,很滑,稍稍碰一下就會出水,又像熟透的蜜桃又像鮮嫩的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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