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征真的覺得他可愛得厲害,從他的嘴里抽出了手指,手順著劃過他的脖頸、薄薄的胸膛、柔軟的腰腹,重新照顧著他又腫脹起來的前端嫩根,俯身吻住了他的唇瓣,吞咽下他所有的呻吟,只留下一些軟膩的喉音,手指準確地找到他后穴的敏感點,在那里揉碾進去,搗出咕啾咕啾曖昧的水聲。
于征的吻溫柔極了,纏綿又細致,言梔沉浸其中,思緒如晨霧漫散,聯想到春日潺潺流動的溪水,澄澈空氣里飄浮的柳絮,一陣輕風裹挾著的點點花瓣,那樣如煙似霧,漫過他的唇齒。
纖細柔韌的手指帶著巧勁,漫過他深處更為隱秘的柔軟、更為神秘的角落,無人采摘過的花朵被她一處處留情,描摹著,勾畫著,依依不舍,仿佛上下、內外都在被她親吻,言梔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心口貼著他的心口,心跳在兩人之間響起,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也分不清誰的更快一些,分不清,實在分不清,就那樣融化在一起,自然而然地流向彼此,似融入泥土的落紅,如潮濕空氣里綿綿的細雨,他們的感官都放大了,無限放大,潮水淹沒他們,他們徜徉在潮水里,擁抱著彼此。
言梔只覺得全身的都被自己的愛人照顧著,心里被填得很滿很滿,仿佛一扎,就能流一地的蜜,酥麻的快感在體內漸次升起,沒有那種突然被刺激的,急上急下的,坐過山車似的急劇感,那快感讓人頭皮脊背發麻,卻溫暖舒適如溫泉的水流,一層層地慢慢累積。
“寶貝,想把玫瑰放進去嗎?”言梔勾著于征的腰,腳后跟輕輕磨蹭著她的背時,溫柔而啞的聲音不間斷地鉆入了他的耳朵里,在他腦海里游蕩,“讓花和你一起綻放,好不好?”
“好~”言梔被哄得暈暈乎乎的,耽溺于快感里,眼都不睜的一口應下了。
于征輕笑出聲,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一手在濕滑的甬道里有節奏地動作著,一手拿過花,輕扯下花瓣,順著手指進去的邊緣往里塞,柔嫩的花瓣和身下的美人一樣,在持續的搗弄下被碾出了花汁,順著翕合的小口進進出出。
雪膩的臀,被水液稀釋的花汁,深紅的玫瑰花泥,婉轉的叫春聲,以一種巧妙關聯的方式揉雜成團,倒真像綻放到荼靡。
細膩柔滑的花瓣進入了他的腸道,細軟微涼的觸感和溫熱的手指很不一樣,熱冷交織中,言梔不禁瑟縮了一下,一種別樣奇異的快感在他的血管里奔涌,既酥癢難耐又異常滿足。
她送的玫瑰在他里面,她的手指也在他里面,她駐扎于他的心臟的深處——她在與他交纏合一,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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