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不懂她腦子里的那些小九九,只覺得他當初眼光真不錯,這個人類真好,長得也可愛,還要帶自己買衣服。
言梔怕弄臟她的床,便化成人形踩著拖鞋笑瞇瞇走進她的房間,然后變成小狐貍在她的床上打滾,滾一會兒又覺得他家阿征可能會冷,又掀開被子變成人形光溜溜地給她暖床,被子里全是她的氣息,整只狐都被包裹住了,輕飄飄的,然后,他睡著了。
于征洗完吹完頭發(fā)已經(jīng)是半夜了,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入目的就是人形的狐貍精,還是裸的,裸的,一絲不掛。白皙的裸背在護眼黃的燈光下顯得細潤如黃玉,毛茸茸的紅尾巴安靜地搭在凹陷下去的腰側,像是一副油畫。
他就想要自己的陽腎想到這種地步了嗎?費盡心機地勾引,至于做到那種地步嗎?明明他只要慢慢來她就會喜歡上他的,為什么要這樣呢,這么點時間都不愿意等嗎?于征真的生氣,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把人拍醒,然后趕他走,讓他走,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舍又或是心軟,于征的手始終沒有落下。或許是他天天在自己跟前晃?或許是他送了很久的花?又或許是他那樣一雙無所遮掩、真摯而美麗的眼睛?
她不知道。良久后,她只是嘆了口氣,掖好被子輕輕拍了拍言梔的肩膀:“怎么不穿衣服就睡下了?”
“啊?”言梔打了個哈氣,慢悠悠轉過身,惺忪的眼睛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瞬間亮起來了,幾乎立即笑了起來,“阿征你回來啦!人家怕你冷,所以給你暖床呢!”
“狐貍形態(tài)只能暖一塊,所以變人啦,這樣就可以把阿征整個都包進去啦!”
“但是不小心睡著啦。阿征,不好意思嘛……”
床上的人絮絮叨叨地笑著說話,他眼里的光芒亮得耀眼,在于征的眼前晃來晃去,她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血液都開始暖和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瘋狂地扎根發(fā)芽,抽枝生長,向四肢百骸蔓延,她連手都麻了,輕輕打著顫。
還好,還好她只是輕輕拍了拍他,還好,還好她沒有向他發(fā)泄自己的情緒,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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