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許晟一在她推門時密切關注著門口的動靜。有人在等她,他是誰?為什么扶了她一把?來就診的是誰?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她過得好嗎……
無數的問題接憧而來,十年已過,或許早已物是人非,許晟一還是執拗地想知道她為什么要不告而別,后來又去了哪里,但表面還是故作風輕云淡。
診室的門又被推開,她外泄的情緒已經完全收回去了,許晟一很不爽。
認真看過片子后答復道沒事,是平時用腦過度才頭疼,和摔跤沒什么關系。錢毓叡的心總算平了下來。
他安排對面的實習生下了班,自己來做些最后的收尾工作。
“老同學來京市怎么不打聲招呼?”
他頭也不抬地問出聲,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并不在意她的回答。
錢毓叡張張嘴沒答。
在病歷上留下龍飛鳳舞的簽名,算是完成了這一項任務。“病人先出去,我和家屬交代兩句。”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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