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星挺了挺腰,方才潤滑液滑出來的太多,滑度不夠,樹膠和皮膚摩擦起來就有些發疼。陸知星聳聳鼻子,把被撐到極致的小口又扒開了些許,仿生設計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腸肉,她拿過潤滑液,對準軟爛的肉口懟了進去,手上用力過頭,黏膩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大股大股沖了進去,只可惜它只能沖刺到邊緣,再往里些的肉逼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受到阻礙,反沖回來,全糊在會陰處。馮卓燼難受得本體都忍不住動了一下。
“我要動咯。”陸知星還好心的宣告了聲,像是表演前演習。
動就動,說個屁呢,你他媽的怎么不開個新聞發布會啊?
馮卓燼屏住呼吸,陸知星小小的身體雞巴又粗又長,整根捅進來腎臟都感覺錯了位,青筋劃在肉壁上賁張跳動,一下一下打著饑渴脆弱的爛肉。
說動就動,起初她還是小幅度的磨著,和她這個慢吞吞的人一樣,做個愛都慢條斯理,這種細小的刺激既不能滿足洞里的瘙癢,也不能讓人完全忽視,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酥麻的快感一陣一陣涌上頭皮,肉洞被撕裂的刺痛變得又熱又麻,馮卓燼小腹向上抬了抬,身體隨著陸知星的節奏一起律動,他的目光不能避開,所以陸知星那張忍耐情動的臉時時刻刻都告訴他,現在操著他的人是誰,而他又是多么配合地跟隨。
“陸知星……”
陸知星好像聽到了般抬起頭,看向娃娃的眼睛,仿佛透過虛假的軀體直接看透了馮卓燼的靈魂,那雙眼睛飽含著愛意與渴望,像只貓一樣在依賴和撒嬌,他喉結上下滾動,在那么一瞬間他突然就意識到陸知星在看著誰,她又是想著誰在操著身下的假體,馮卓燼很想閉上眼睛。
你他媽的……喜歡就去干他啊,把我扯上算什么事?
我不想……
猛地陸知星加快了動作,腰肢前后劇烈的撞擊,逼水直流,啪啪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那粗硬熟透的刑具在嫩紅的肉穴快速抽插,alpha變成了雞巴套子,只能緊緊的包裹著肉棒發揮它全部的價值,一回生,二回熟,陸知星找到花心便一個勁的頂那里,搗得發脹,搗得酸軟,搗得馮卓燼眼前泛花,身體微微發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