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并沒有回答她。
隔著冰冷的鐵柵欄,他略微抬起下巴,像君王一般發號施令。
“脫吧。你不是要沐浴嗎?”
他等著看她難堪。
他竟然覺得,這會是一種羞辱。
莉亞笑了笑,當面脫掉了長裙,把樣式簡單的內衣褲也褪下來。她踩著歪歪扭扭的椅子踏進木桶,被溫熱的水刺激得眼睛都瞇起來。
好暖和。
塔底監獄又冷又黑,莉亞呆了幾天,骨頭縫里都積存著寒意。
她解開胸前斑駁繃帶,撩起尚且干凈的水,擦洗皮肉翻卷的傷口。在燈光的照映下,左胸的傷看起來恐怖且猙獰,邊緣結著暗紅的血痂。
菲利克斯更用力地握緊了劍柄。皮革手套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你沒和我說過,你的傷有這么嚴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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