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讓人驚喜。」

        嘶啞重迭的怪聲從耳釘里傳出來，「快跟進(jìn)去，你攜帶的留影石一定能記錄到很有趣的畫面。」

        莫亞下意識撫摸左手腕佩戴的白銀鏈條。它鑲嵌著四五個色彩各異的晶石，有些已經(jīng)渾濁黯淡，有些還明亮剔透。

        “我不能。”她低聲說，“雖然留影石可以使用，但我不能直接進(jìn)這家公館。這地方私密性很高，哪怕我只在門口打探幾句，莉亞小姐……也很快會知道我來過。”有人從身邊經(jīng)過，莫亞立即做出躲避的動作。

        “我還是回家吧……”

        她猶疑不決，“莉亞小姐和她的兄長進(jìn)公館肯定有正當(dāng)理由。我不該跟蹤她，就算……”就算她曾親眼目睹，莉亞和利奧在更衣室里親吻愛撫。

        “莉亞小姐大概和利奧殿下有情感糾紛，但無論如何，不可能和溫洛……他們是親兄妹。卡特家族的親兄妹……”莫亞自言自語，語氣摻雜著不甚確定的慌張。

        她在害怕。

        她當(dāng)然會害怕。

        耳釘里的怪聲轉(zhuǎn)變?yōu)榇潭笮ΑＰΦ媚獊喢嫔n白，站也站不住。

        「親愛的小姐，別這么蠢。」它好歹換了柔和的腔調(diào)，即便這腔調(diào)聽起來虛偽又造作，「昨天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尊敬的莉亞小姐私底下派人跟蹤你，現(xiàn)在你跟蹤她有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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