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明明我們是兄妹,都姓卡特,我卻連個好用的仆人都沒有。”莉亞是卡特夫人精心培育的花。該怎么生長,怎么開花,都有著嚴格的限制。裙子的款式是固定的,早餐的份量也是固定的,小時候她便經常因為吃不飽而餓肚子。身邊的女仆全是母親的眼睛,唯獨奧爾是父親配給的侍衛(wèi),稱得上忠誠不二。
但奧爾現(xiàn)在生病了。
莉亞托著腮,右腳脫了鞋子,不輕不重地踢在溫洛的小腿上。
“干脆給父親和母親下詛咒吧。”她半開玩笑地說,“讓他們對我好點兒,向皇室申請把我定為繼承人。雖然西亞沒有女公爵,但是也可以開創(chuàng)先例嘛,我們把菲利抓過來,再給他做一次心理暗示……”
卡特家族的繼承人就坐在她身邊,用一種安靜而溫和的眼神看著她。
“你覺得呢?”莉亞嘆了口氣,似乎并不在意兄長的反應,“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得先解決婚約的問題。”溫洛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馬上就能解決了。”
他說。
莉亞嗯了一聲,放松身體靠在兄長的胸膛上,仰起頭來,親吻他的下巴。濕潤的吻在皮膚流連著,蹭過凸起的喉結。
她用牙齒咬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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