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居住的白色小樓里自然有仆傭的休息間,不過只提供給女仆。卡特夫人不允許任何異性留宿白樓,她把奧爾安置在平屋,一方面為了防備這個危險又卑賤的獸人,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奧爾恪盡職守,監視一切意圖接觸女兒的男人。
卡特夫人絕不會想到,奧爾曾把精液射在象征著純潔的白薔薇花上,并且好幾次爬上女兒的床。
莉亞踢動腳邊的衣物,示意侍衛離開。
她并不擔心別人怎么看待奧爾的再次現身。之前她隨便編造了個失蹤的理由,如今再編一個就是。費爾曼公爵根本不會注意這種小事,而卡特夫人現在也無暇于此。
奧爾反應很遲鈍。他抓住褲子,想往身上套,試了幾次都對不準角度。好不容易穿上去了,粗長的性器又卡在褲襠外,死活塞不進去。
他下意識看向莉亞。
也許是想得到她的幫助。
可莉亞為什么要幫著做這種小事呢?她不是女仆,也并非奧爾的戀人。先前脫衣服是出于好奇和關心,但現在她變得興致缺缺,只想一個人獨處。
不是為了睡覺。困意早已被溫洛搞得一干二凈。
“你快點兒。”善變的少女催促著笨手笨腳的侍衛,“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今天太晚了,明早給你找醫生。”
奧爾最終穿好了褲子,襯衫和外套隨便搭在肩膀上,搖搖晃晃地爬出窗戶。莉亞探出身子往下看,見他消失在夜色中,才關好玻璃窗,把臥室里的燈接連關掉。只留一盞桌面小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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